秦淮岸边游

世不可避

北归异闻录

这次是11的修改版,之前那版删掉了,emm……改动还是很大的,可以勉强视为一次更新吧(乖巧.jpg)

[11]

说实话,我别开脑袋的那一刻就有点后悔。
如果物质化出现的那个人不是我,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。归根结底算下来,我才是这件事情的起源,怎么也不应该怪到他头上去。
“你别急着走。”我拉住他的手。
我承认我刚才是魔怔了,我是一想起那件事就被一股子怒火烧着了脑子。
“我是说,你没必要想着那个人给你的不痛快来配合我。我知道他跟我是一体的,但不代表他喜欢的方式我也喜欢,你别在想那些了,过去了。”
我顿了顿,觉得心里堵得慌,“我又不是……又不是要跟你上床上痛快了,才会在平日里对你好。”
这话一说出口,我倒是觉得更憋屈了。我松开手,对他道,“你先回去歇着吧。我……这边处理完就去找你。”

我送他,或许是推搡他来到门口,他却不再动了,杵着,静静地看我。

“吴邪,谢谢你。”

天光的亮柔和地落在他的身上,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却砸得我双腿发软。
“这句话太重了。”我低着眼睑,看向他的身体,他的袖子卷上去了一截,露出生白的小臂,上面还有一些新伤旧痕。
有时候跟他相处久了,觉得这大概是一个极尽温柔的人,他自己受了多少苦都在嘴上说着没关系,别人对他好了,又忍不住把整颗心都给出去。
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我知道他跟以前不一样了。我可能捂化了什么。

我朝他探过身去,忽然间觉得有一些局促,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,还是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有。那时候他总会拒绝我,最开始拒绝我抱他,之后拒绝我亲他,后来也拒绝过跟我上床,不过后来他也逐渐接受了那些我想跟他做的事情,像最开始没有拒绝跟我在一起一样。
他这一次也没有回避我,没有像刚才我躲开他似的躲开我,当我最终贴上他的嘴唇时,我心里便酸涨得愈发厉害了。

我吮吸他的嘴唇,抬手摸他的脸,他的皮肤很滑,是青春永驻会有的样子。那一瞬间,无数细碎的情绪涌起,如海水般溺得让人窒息。我搂紧他,将手指钻进他的衣服里,一寸一寸摩挲他的脊梁。
“别说谢,”我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几乎用气声说,“咱俩之间不提这个,以后也不提。”

听后,他的手臂缓缓缠上了我的脖子,算是答应了。我的手掌摸索着前移,掐了掐他左胸口上一点,“它起来了。你要不要?我一定让你舒服。”
“我不进去,只给你口也可以,真的。”我贴着他的额头小声说。

突然,不远处响起了瓷碗坠地的声音,我跟他同时望过去,见苏万保持着踉跄后的姿势,一脸悚然的看着我们。
我皱了皱眉,心道你见人搞基这么恐怖吗?
我俩僵持了一会儿,他突然非常足戏地捂住了眼睛,“哎呀,怎么突然间日盲了,害我摔这一跤。”
他装瞎似的把手里的托盘往积水少的地上一放,“饭我放这了啊。”
随后拔腿就跑,我看着他一口气跑出祠堂大门,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似乎撞上了一个人。
“你送个饭送这么久?”那是黑瞎子的声音。
“不久!我刚到!”苏万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,“走走!咱们走!”
外头静了一下,这个时候闷油瓶的手抵了抵我的胸口,我规矩地松开他,下一瞬间,黑瞎子的脑袋从拐角处探出来,他的视线从我俩身上到地上的托盘来回扫了几个圈,墨镜在天光底下微微发亮。
“有心上人了啊?”他这话是冲闷油瓶说的,语气轻飘飘地,有点故意臊着他的味道。
意料之中闷油瓶没有接话,他也不急,竟跨进门槛来,“我找他有事儿谈。”

这话是冲我说的,我心下了然,之前闷油瓶在墓底下忽然晕过去,包括更早之前物质化的出现,黑瞎子都是知道的,他找他也无非是谈这些。
我看了看黑瞎子的脸,忽然预感这次他谈完要出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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